我是张天赐,现居北京,在一家医美公司做数据分析。闲下来喜欢骑车到处走、出门旅行,看有来龙去脉的东西 —— 一段历史,一个地方为什么长成今天这样。也爱发呆,什么都不干那种。
业余我给自己搭了不少东西。起因很小:我不想每次都把同一件事从头讲一遍。但省时间只是附带的 —— 大多数人用 AI,是拿它解决一个具体问题,用完就放下;我不太一样,我总把它当成一个新人来带。
我会把"怎么做事"本身,也当成一件事来设计 —— 不是为了好看,是不定下来,下次还得从头再来一遍。
这套东西也不是一次定完的。我习惯先把要求立起来,跑一阵看哪儿不对,再改。所以它们大多不是一次做对的,是一次次拿真实结果校准过来的。
改到后来我才明白:一条要求只能管一件事;要求一多,它们会互相打架、会过期。所以我真正在做的,早就不是提更多要求,而是让这些要求能自己运转 —— 该立的立,该退的退。
我不懂代码,这不是谦虚,是真的:写代码的事我一概交给 AI。但"该怎么做",我从不放手 —— 为什么这么定、错了怎么改、什么时候该重来,这些我要自己拿主意。
这大概是我的毛病 —— 我受不了事情没有秩序。如果非要概括我这个人:我受不了两件事 —— 重复,和糊弄。同一件事做第二遍,我就想让它永远不用再做;一个说法讲不清为什么,我就没法把它当真。